比如,你们向皇上要钱办某事,皇上不给,你们可以这样:

皇上,如果这钱不到位,武器换不了,士兵们会觉得咱们大熙太穷,如果他们叛变了,那可就……

你们再换一种方式:

皇上,可怜可怜老臣吧,没钱给他们,他们恨不得把老臣吃了哇。

老臣今天如果弄不到钱,可不敢回去,就呆在这里避难吧。

皇上可要供饭啊,别让老臣饿死了,老臣觉得活着还挺好的,还不想死。”

项深:……

伍重:……

还可以这样吗?

项深和伍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我这只是举例子,你们不一定非得这么做。

认真算起来,耍赖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威胁吧,只是柔和多了,更能让人接受。

总的来说,只要你们是一心为民,为国,为皇上,为国家,不管你们怎么放肆,只要不过分,皇上应该都不会怪罪你们的。

就像好多御史,他们为什么敢得罪皇上敢死谏,因为他们说得在理。

皇上如果真的让他们死了,那就是昏君了。

只是,有些御史很讨厌就是了,你们可别学他们。”

左景殊要走了:“舅舅,伍伯伯,你们在朝堂上不用缩手缩脚的,钱和粮食,我有的是。

我要到庄子看看,他们种了多少地了。今年大旱,可不能大意了。”

项深伍重:“去吧去吧。”

左景殊离开了,项深和伍重相视一笑,心里特别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