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烟笑了,和左景殊开玩笑:

“嗯嗯,也许明天就送来了。”

左景殊也笑了:“对,明天就送来了。”

……

第二天,左景殊被叫到项深家。

项深告诉左景殊:“那个罗辰之,一家三口在京城。

据说他为官清正能力强,两年时间,就从地方上调进京城,从原来的从七品升到现在的从六品。

家里父母商户出身,小有余钱,二人都是性情和善之人。”

“舅舅,这个罗辰之,成亲没有啊?”

“没有。据说他一路科考过来的,中了进士后,直接上任了。

调进京城,说是还是单身。”

左景殊笑了:“舅舅,你觉得,这个罗辰之,做你女婿怎么样?”

“啥?”

“给你当女婿成不成?”

“这个……”

项深沉吟了好一会儿,一拍手:

“别说,我觉得合适。”

项深这才感觉出不对劲来:

“桃桃啊,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罗辰之的?”

左景殊就把那天食铺的事情说了一遍。

项深很惊讶,他又欠桃桃一个人情:

“你是说,这个罗辰之,因为烟儿的救助才参加了科举考试?”

“是啊。”

“然后他就惦记上烟儿了?”

“舅舅,你这么说也行。不过,换个说法可能会好听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