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妹啊,二哥家的锅不错,虽然不是新的,可是挺囫囵的。(囫囵-读音‘胡伦’,整个儿/完整的意思。)
我家的锅已经锈出了两个洞,本来准备去县城买口新锅,听说死贵死贵的。
正好我拔了这口锅回家,你可别和我抢。”
“四嫂,我家有锅。我昨天在二哥家厨房看到那把菜刀不错,我家的太钝了,切棵白菜都费劲,我就拿那把菜刀了。”
“行行行,走,咱们去厨房。”
左四媳妇和左五媳妇跳下了炕,一伸手把陈氏扒拉到一边:
“你可真会站,就站在这门口,挡我们的路。”
左景殊一听两个女人要去厨房,她就往黑影儿里靠了靠。
从里屋走出来的两个女人,直接奔厨房去了,谁也没发现站在阴影里的左景殊。
两个女人手脚倒是麻利,左四媳妇拔了锅,左五媳妇拿了菜刀。
左五媳妇可能是感觉自己只拿把菜刀有些亏了,还顺手端了一个盆走了,包括盆里剩下的半盆炖豆腐。
“那个二嫂啊,天已经很晚了,我二哥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们走了啊,明天我们再来,你不用送了。”
左四媳妇左五媳妇高高兴兴地走出左圣达家,准备回家。
左景殊悄悄地跟了出来,她一闪身来到大门口,假装从外面往里进。
“哎呀,天啊,你们是谁,怎么来我二伯家抢东西?
来人啊,抢劫啊!救命啊!”
左景殊一边大喊着,一边顺手抄起一棍柴火棍,没头没脑地向两个拿着东西的女人打去。
因为两个女人手上都有东西,左景殊并没有乱打。
她先是给了左四媳妇一棍子,左四媳妇一哆嗦,手里的锅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