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恭感觉眼睛有些发涩,妹妹对他们太好了,为了他们的今天,妹妹付出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啊?

左景殊看了一眼左景恭身上的细棉布罩衫:

“三哥,你想想,如果你们都穿着绸缎衣服,在翁在嗣面前表现出目空一切的样子,他还敢欺负你们吗?

起码他要欺负你们的时候,会有所顾忌吧?”

其实,能穿着细棉布的衣服已经很不错了,在穷人眼里,那是有钱人才穿得起的。

可是,在有钱人眼里,那是穷人才穿的衣服。

左景恭想到翁在嗣看不起他们兄弟的眼神,不得不说,妹妹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左景殊:“‘人敬有的,狗咬丑的。’人就是这么现实。

我也不是说,咱家现在有钱了,你们哥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我绝不允许因为这个,你们受欺负受委屈。

我不是吹,若论吃穿,整个大熙国,皇宫里的主子们我不敢比。

其他人,哼哼,就是他再有钱,恐怕也没有我的好东西多,没有我的好吃的多。”

看到妹妹这张狂的小模样,左景恭很高兴,左家人要抖起来了,就因为左家有了这个小丫头。

不行,也不能让妹妹太狂了,会遭人嫉恨的:

“特特啊,咱们现在吃的穿的已经很好了,我们很满足。”

“三哥,很多事情一定要亲身经历过,才会知道是咋回事儿。

我问你,穿绸衣服是啥感觉啊?”

左景恭盯着自家妹妹,他又没穿过,他哪儿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