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让我告诉他,想做就去做,别拖拖拉拉的。”
那女人听到这里,下了马,走进树林。
左景殊也跳下马,瞬间闪到那女人身后,一记手刀把那女人劈晕,开始搜她的身。
首饰,钱袋,吃的用的。
最后,左景殊在她怀里,掏出一张纸。
虽然没学过医,左景殊也能看出来,这是药方。
左景殊掏出火折子点燃,一直盯着那张纸完全化成了灰。
左景殊挑了件精致小巧的首饰留下来,把那匹马收进空间,其他的都没动。
现在是冬天,这官道边的小树林,平时也很少有人来,更不会有吃人的动物,应该没危险。
天齐的冬天,就跟大熙的春天似的,不太冷,不会冻死人的。
这女人只是个跑腿送信的,也用不着杀她。
左景殊估计一天左右,这女人就会醒来,其他的看她的运气了。
事情办妥了,左景殊开始往回跑。
和来时一样,不眠不休。
其实,她可以休息一天或半天的,可她怕祁修豫担心,早一天回去,祁修豫早一天放心。
路过一指山的时候,看到一指山下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可她没有时间去看。
终于,在第十天的晚上,左景殊回到那个客栈。
祁修豫看到了,立即上前牵过马,然后把左景殊抱了下来。
进了屋子,左景殊说了句“办妥了”,然后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祁修豫端了碗温水给她,左景殊一口气喝光: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