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通常都是他找我伯伯,我伯伯根本不知道他住哪里。
我伯伯知道他的名字,估计也不是真名。这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最后这句当然不是真话。
左景殊觉得,人家帮了咱们,给咱们透露了这么有用的消息,咱们再把人家递出去,似乎有些不太好。
黄经是很想见见这个人的,因为他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头,四处求证,才看出这个天相的含义的。
他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听说不能见到高人,黄经有些遗憾。
左景殊又问了一个问题:
“黄大人,那明年几月才能下雨啊?”
“怎么也得进入九月份吧。”
唉,对老农来说,九月份的雨,那就是多余的。下得太大,还会影响秋收。
从黄家出来,左景殊心情很沉重。
老百姓都是靠天吃饭,严重的干旱,就是在前世,造成的损失也是特别大,别说在这里了。
“丫头啊,没事的,你的地收不到粮食了,干爹给你钱花。”
老爷子以为,左景殊为自己的地发愁呢。
其实左景殊还真的不太担心她的地。
别的不说,她有人啊。
“人海战术”都能打赢一场残酷的战争,别说是干旱了。
她是没事,百姓可咋办?
有了!
军队,可以找军队啊。
京城各路驻军可是不少,再加上各地的衙役,到时候再临时组建一些民间组织,干旱也不是不能对付。
想到这里,左景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逸王爷看着左景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他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