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听“啪”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左圣农的惨叫声。

左景殊踢开院门就进去了,看到屠前还要甩第二鞭子,左景殊过去一脚就把他踹了个大马趴。

屠前人虽然倒下了,眼睛冒火一般瞪着左圣农。

左景殊知道,这人应该就是左圣农的仇人。

她解下了腰间的鞭子,递给左圣农:

“伯伯,揍他,报仇。”

左圣农一下子抢过鞭子,劈头盖脸地就打过去:

“你个混蛋,我打死你,打死你。

快二十年了,你就跟恶梦一样天天缠着我,让我不得安生。

我打死你,打死你。”

左景殊一看,那是真的打啊,左圣农是打铁的,他虽然不懂武艺,可力气还是有的,这几鞭子甩下去,已经把屠前打得皮开肉绽了。

每当屠前要爬起来的时候,左景殊就一脚踹过去,让他重新趴着去。

看看打得太狠了,左景殊拉住左圣农:

“伯伯,行了,再打就真的死了。”

左圣农已经满脸泪水:

“我打死他这个畜生,要不是你偷走了师父的铁,他老人家怎么会气病了。

如果不是给师父治病花光了钱,师父又怎么会死?”

说到这里,左圣农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又是狠狠地几鞭子。

这次屠前没有躲:“你说啥?师父是被我气死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