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他们在山边休息的时候,我扮成老虎,到他身边大吼一声。

当时他就吓得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不过,他也只是被吓了一跳,要发病,得几天以后。

这个时间我是算好了的,最好让他在回国之后发病,这就和咱们大熙没啥关系了。”

祁修致笑了:“干得不错。”

奔雷的影子在祁修豫眼前一闪。

“他可是咱们大熙和我的仇人,不干掉他,等我去了天齐,他找我麻烦怎么办?

现在这样多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祁修致又问道:“你下的药哪来的?”

“我和牧清庐是好朋友,以前我武功不厉害,出门怕遇到坏人,就和他要一些药自保,他给我的。”

祁修致点头,牧清庐他知道,有一段时间他母后还找牧清庐呢。

祁修豫想起云台县的医馆:

“小景,你和牧清庐是在云台县的医馆认识的?”

“是啊,那个医馆的老大夫,是牧清庐的师叔。”

祁修致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个烈酒洗伤口,是你……”

左景殊笑了笑:“我以前见别人用过,就告诉了老大夫。可能是老大夫又告诉牧清庐的。”

祁修致点头,骆骁在边关的时候,曾经前后两次上折子,说是东太医用烈酒给伤兵清洗伤口,大大降低了死亡率。

原来功臣在这里啊。

豫儿是自己的福星,他找的小王妃,也是自己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