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重到一边写信去,戚旭陪着左景殊说话:

“左小姐这次回乡,是骑马还是坐车啊?”

“坐车太慢,还是骑马快。”

戚旭点头:“这千里迢迢的,即使骑马也要走好久呢。”

左景殊很得意地说道:

“我的马很快的,不会走太久。”

左景殊说着,看向对面墙壁,那里挂了一幅立轴,是幅水墨山水画儿。

左景殊走到近前,认真观看。

画作意境深远,用笔老道,有股沧桑的味道,应该是一个看透人情世故的人画的。

“左小姐喜欢画画?”

“很喜欢,正在学,有时间也随意涂上几笔。”

“那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左景殊想了想:“我随便说两句,如果说出什么外行话,还请多多包涵。”

“请说。”

“这幅画,笔锋强劲,有意境,可我总感觉这画画之人有些放不开怀抱,如果他能走出来,放眼远方,可能前途会美景无限。”

“哈哈哈,好,说得好。”

戚旭拍案叫好。

伍重拿着厚厚的一封信,和一个包裹走了过来:

“说得不错,原地踏步,怎么会看到前方的景致呢。是时候走出去了。丫头,这封信请你交给我父亲。

另外,我还给沫儿写了封信,夹在给他的书里。”

“伍伯伯放心,我一定亲手交给伍爷爷。”

“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