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殊并不知道老爷子为啥不高兴,她不想老人家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一直不开心。
看到大街上走来一队马车,她没话找话地说道:
“哎呀祁伯伯,你快看,这是哪个商队发了大财回来了,这么多大马车,拉了这么多东西。”
老爷子果然被她转移了注意力:
“哼,这哪里是什么商队,这是进京述职的官员。你没看到走在最前边的马车吗?那里坐着的人穿着官服呢。”
“祁伯伯,这官员啥时候都可以进京述职啊?”
“谁说的?咱们大熙国官员进京述职的时间,是在每年的五月。
现在刚刚到四月,他们现在就进京了,应该是想活动一下,争取下一任去个好地方或者官职能升一升。”
“原来如此啊。难怪这个当官的拉了这么多东西啊。”
看这嚣张的作派,看这土豪的行径,一准儿是个贪官。
“祁伯伯,这个官可真能干,赚了这么多东西。”
“哼!”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用鼻子哼了声,表达他的不满。
当官的那点薪资很有限,如果不是家大业大,他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路可想而知。
他敢明目张胆地进京来,背景应该很强大。
“祁伯伯,我已经在京城开了铺子,以后留在京城的时间会越来越多。人家说,京城高楼上掉下来一个瓦片,都能砸中好几个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