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以后,哪里有那个闲情逸致照镜子。

看到左景殊收下了镜子,牧清庐很高兴:

“路上小心些,过完年,没准我还会到云台县去,到时候希望还能和你一起上山挖药材。”

“好,那我就在家等着你。你们也要多留个心眼,别让人家算计了。”

牧清庐微笑点头:“放心吧。”

牧清庐站在餐馆前的路上,一直看着左景殊离开。他的心仿佛也跟着走了似的,空落落的。

“少爷,我们回去吧。又到了要换药的时候了。”

“换药?可不是要换药嘛,他们把我上的药,都给换成了别的药。我神医的名号是白叫的吗?真是污辱我的医术。

换药,换药?”

看到自家少爷笑得满含深意,伴云知道,这是少爷又想到什么好事或好主意了。

……

虽然答应了祁修豫,可左景殊还是觉得,自己的轻功应该还能进一步。所以,没人的时候,她还是把轻功运用到极致。

结果就是,晚上,她累瘫在烈焰的背上,被烈焰驮着走。

她的感觉是对的,第三天的白天,左景殊休息一晚上,精神头儿十足,再次运起轻功,可是比前一天轻松多了,速度也有了一定的提高。

第三天的半夜,左景殊到家了。她把烈焰收进空间,跳进了自己的院子,进了屋子,炕是热乎的,她拉过被子,躺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