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豫急忙倒了半碗水递给左景殊,左景殊几口喝下去倒头继续睡。
祁修豫放下水杯,愣在那里。
刚刚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小景吃下了白色的东西,那个难道是药?
祁修豫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左景殊睡得很安稳,他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赶路。
后来他又钻进车里探视一回,摸着左景殊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他彻底放心了。
太阳下山了,祁修豫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停下了马车。
他先拿出草料喂狂飙,小景不醒,他也唤不来烈焰,一会儿看看情况,如果需要赶路的话,还得让狂飙继续拉车。
他学着左景殊的样子,弄了三块大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灶,拿出小铁锅烧了半锅热水。
他用热水烫了烫左景殊的毛巾,给左景殊擦脸。
左景殊慢慢清醒过来。
“呀,天黑了?”
“是啊,你继续躺着吧,今晚我来做饭。”
左景殊坐了起来,感觉头还稍微有些沉。
“没事,我好多了,我来做饭吧。”
祁修豫说道:“你的药效果挺好,你再吃点。”
左景殊又要伸手入怀,猛地想起了什么,看着祁修豫。
祁修豫拿着左景殊的毛巾钻出马车。
左景殊:……
他刚刚应该是看到我从怀里掏药出来。
左景殊又掏出一片退烧药,一片感冒药喝了下去,然后下了马车。
左景殊去别处转了一圈,烈焰跟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