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看到左景恭跑了过来:

“老五,别吵了,回去读书。”

左景恭淡淡地撇了眼伍沫,带弟弟们离开了。

左景殊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对一直低着头的伍沫说道:

“你欺负我弟弟欺负得挺习惯啊?”

听到左景殊的声音,伍沫猛地抬起头,左景殊吃惊地发现,这小子竟然满眼泪水。

“哎呀,你欺负了别人,你还委屈上了?”

伍沫大声说道:“我没欺负他们,我真的是要找他们玩儿。”

“你就知道玩儿,你今年也十四了吧?马上就十五了,再过个两三年,你就该娶媳妇生孩子了。

人家问你媳妇,你相公呢?你媳妇说,玩儿去了。问你儿子,你爹呢?你儿子也说,玩去了。像话吗?

再说了,我问你,就你这副德性,你将来靠什么养活你媳妇和儿子啊?就算你不娶媳妇不生儿子,你打光棍,你这天天玩,你怎么养活你自己啊?

别告诉我,你还有爹还有爷爷可以依靠,他们早晚会走的。那时候,你是不是天天喝西北风就行了?”

伍沫傻傻地看着左景殊,怎么他就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呢?

“你看着我干吗?我告诉你,我哥哥和我弟弟,那是要读书考进士当官儿的,想考进士想当官,现在不努力读书能行吗?他们可比不了你,天天玩就啥都有了,他们没你那么好命。

所以,我拜托你,求你了,以后离我哥哥弟弟远点,你可以玩,他们不行。

你天天玩,当个废物都没关系,你有好爹有好爷爷,攒了很多银子养着你,养你到一百岁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