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疼住店的几个钱,而是住了店比住在马车里还麻烦。因为马车里东西多,不可能都搬出来,晚上就得看着马车,防止丢东西。
她要看着马车,那祖孙二人如果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三个,算是两个孩子加一个老人,客栈人多眼杂,万一入了哪伙贼人的眼,虽然不怕打不过,可是会很麻烦不说,她还怕到时候误伤了伍承陶祖孙俩。
虽然已经是冬天了,只是初冬,没那么冷,她定制的这大马车,无论赶路还是睡觉,都比较舒他,还是住野外更方便安全。
左景殊要垒灶,就指使伍沫捡柴去。
“要捡干柴,湿的烧不着。”
一边正在舒散筋骨的伍承陶听到了,想到自家孙子没准真的分不清干柴和湿柴,就过去指点帮忙。
垒好了灶添上水,先烧点热水喝。
左景殊点着了火,让伍沫看着烧火。
“我又不是下人。”
左景殊一个眼神瞪过去:
“你吃不吃?”
伍沫嘟嘟囔囔去烧火。
哼,好男不和女斗,他可不承认是自己有些怕这个母老虎。
左景殊看了看远山,对伍承陶说道:
“爷爷,我去去就来。”
然后左景殊施展轻功就向山里去了。
伍承陶以为,左景殊是方便去了,没想到,左景殊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只野鸡。
伍沫很吃惊,这丫头真的能打到野鸡啊,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