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府?那这小姐不就是骆居庸后娘生的?
也不知道骆居庸回京后,和自己老爹相处得如何了。
不管怎么说,骆居庸也算是自己的朋友,朋友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那还客气什么:
“哎哟,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群蠢货,光天化日的竟敢冒充鲁王府的人,人家堂堂王府小姐,怎么会是你这副德性?”
“不许你说我们小姐。”
“王府的小姐,那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啊。肯定是相貌端庄,性情和善,言语温柔,举止大方,就跟仙女儿一样。
大家再来看看这位,吊着一张怨妇脸,扫帚眉金鱼眼,盯你一眼,身上都能冷半个月。这哪里是王府小姐,明明就是市井泼妇。”
“你敢骂我?”
骆小姐说话了,声音也不算难听,可左景殊就是能找出毛病来:
“您终于开了金口,不让你的丫头代劳了?我是骂你嘛,长得不咋地不说,还有些缺心眼。我说的本来就是大实话,哪里是骂你?”
“你很嚣张啊?”
“我再嚣张有你嚣张吗?冒充王府小姐,堵在门口不让人进门,随便对人发火,我看公主都没有你这么嚣张。”
最后这句话可是戳到骆小姐的痛处了,她失态地大叫道:
“红芳,给我狠狠地打!”
那个绯衣丫头就向左景殊冲了过来。
左景殊一边躲一边叫道:
“虽然说‘好男不和女斗’,可我堂堂男子,如果被个贱丫头给打了,也太丢男人的脸面了。所以,我是会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