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晚被问得一愣,诧异地看着她。
“你上次看起来不太好。”鹿溪有点不好意思:“感觉都快哭了。”
李向晚没有说话。
鹿溪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声说:“所以我陪你多说了一会儿话。但我也赶着去上班,没有太多时间。”
李向晚温和地对她笑:“你总是很善良。”
“谢谢夸奖。”她完全接受这个从小听到大的夸赞,但她的开心似乎只维持了几秒,又因为什么心事而变得平静:“也就这个优点了。”
“你呢?好点了吗?”李向晚关心。
鹿溪不解。
“关于记忆的事情。”
“哦,这个呀。”她低头继续往下走:“还没有。我的心理医生尝试过几次治疗,但是效果都不太理想。他说大概是我潜意识还是抵触吧。”
“恢复记忆的治疗吗?”
“也不是只是这方面的,主要还是针对心理上面的问题。”
她们一起走出楼道。
外面基本已经进入黑夜,只留天边挂着几道暗红色的云彩。
李向晚很介意地问:“你很难过吗?”
鹿溪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晚霞上,看上去比刚才更低落:“应该是的吧,不然怎么会选择忘记呢。医生说这是自我保护的一种表现。”
“晚霞真好看。”她笑眯眯感叹。
李向晚自然地接过鹿溪手里的垃圾袋,跟着看了会儿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