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了一阵黑烟。

爆炸了。

封疆只是往后稍稍的退了一步,就躲过了“水滴”最后的攻击。

还活着的村民们可能是相对“无罪”的,他们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水滴”和拿着“水滴”的封疆。

封疆朝他们走进了一步,他们整齐的后退。

只有那个看不见的瞎子还留在原地。

她好像很疑惑,手朝前伸了伸。

封疆没有躲。

他说:“带我去看看吧,如果你们想活的话。”

封疆想着,自己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如果不是他这里绝对留不下活人。

只是盲眼女人的下一步动作让他惊讶了。

盲眼女人竟然丝毫不害怕封疆,竟然敢直接伸手拉住了封疆的手。

封疆没有反抗。

任由盲眼女人拉着他如履平地的在凹凸不平的山上走。

盲眼女人边走边说:“我想他们死很久了。”

哇哦。

封疆无声惊呼。

封疆观察着这个盲眼女人,盲眼女人的手臂上有着凹凸不平的伤疤,上面的新旧程度不一,就好像是有的昨天才填上的样子。

盲眼女人看不见,但在其他方面反而很敏锐。

她感受到了封疆探索的目光,显得很冷静。

“这是他喝醉的时候打的。”

他应该指的就是那个村民,他表现的非常担心这个盲眼女人,甚至逃跑都不忘带上他,然而却会在喝醉的时候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