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随意的甩了两下把水撒掉,就站在原地,也没有去追赶村民。

安心的当一个见证者。

村民们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微笑僵在了半空中,有触手,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向他们袭来。

他们因为恐惧而迈不开脚,惊恐的叫声噎在了嗓子眼,过了两秒之后好像才终于反应过来。

“救……救命啊!!!!!!!!!”

触手只是袭向了那些刚刚过来绑住封疆他们的村民,至于剩下的家眷甚至由于怕他们受伤而缓缓绕过。

那个瞎眼的妻子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却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安安稳稳的待在原地,并且有些绝情的放开了村民紧握着她的手。

她竟然露出了一抹笑:“你们终于有今天了。”

村民的眼神变得哀伤又绝望,双手无力的放下,身体被触手穿过。

触手穿过的人很多,一根上挂了好几个,有点像是串串。

再煮一下,撒上孜然,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封疆饶有兴致的观看这出戏剧,只有在瞎眼妻子略显绝情的时候才露出兴味的眼神。

甚至还评价道:“可恶啊,我们也很无辜,为什么对我们那么粗暴啊,这个章鱼还看菜下碟呢?”

章鱼钥匙能听懂他的话绝对要给封疆一个大鼻窦。

如果说这时候的章鱼还残留著一些情感,那封疆他们面对的章鱼绝对是已经黑化了的。

没有直接把封疆他们卡崩脆了已经算是网开一面。

「满山猴子就我腚红」:别太荒谬了我就是说。

「月色真美」:不是,你们都不好奇村民和这个盲人妻子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