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中有时不时的锐痛。

他皱着眉。

可能是病毒的原因或者其他，几个军校的学生有些无奈的发现自己死亡后并不会从体感仓醒来，反而是在原地复活。

听起来很好，但实际上他们往往被迫在一个地方死上好几次才能脱离危险。

而这时的死亡是百分百对他们的精神有害的。

因此封疆不得不时刻监控所有人的动态，在他们即将要死亡的时候用精神力把他们拉回来或者是帮他们避开攻击。

封疆的精神力几乎覆盖了整个地图，在血肉纷飞的战场上，他的脸显得越发苍白。

他想自己上前去击杀那棵母树，才发现，如果自己要击杀母树的话将要用尽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那么放在所有人身上的精神力屏障就要收回。

他们会死。

封疆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没有他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和虫潮对战一会儿，但过了那个时间……

更何况时不时出现的损害精神力的污染。

他们撑不了太久。

而自己和这棵母树对抗的时间不会太短。

怎么办？

救这群军校生还是救所有的网民？

「巴啦啦你爹」：没办法了，只要是上过网的人都可能被病毒顺着网线污染……

「哈哈哈」：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

「不哑巴的哑巴」：这让封疆怎么选啊？提出这种问题的人心思真的也太毒了……就是明目张胆的恶心你啊……

「小明不野」：有人替他做出了选择。

董指挥双微闭，眉头紧缩。

像是不愿意看封疆的选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