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疆喘的很厉害,像是猫吸了猫薄荷一样发出了格外舒服的声音。
封疆的触手不受控的缠住了裴度,微微用力想让让裴度和封疆靠的更近。
裴度呼吸几乎完全停滞了,他和封疆脸贴着脸,藤蔓包的密不透风,很黑,就像两个人挤在了一个柜子里,自己的手还放在封疆的腰上,背后还有触手在不断的挤压。
不行……这样子下去……
裴度受到的折磨很快就结束了,带着一点遗憾,他用手把封疆的眼睛捂上,然后自己睁着眼睛看藤蔓缓缓的散开。
光,很刺眼的光。
他捂着封疆眼睛的手慢慢撤开,防止封疆眼睛不舒服,又在碰到封疆的眼睫毛时微微一停。
他自己则睁着遇到强光不适应的眼睛认真观察。
天蓝的像是程序员从画图软件里的调色盘里找的,遍地都是草,但奇怪的是只有一棵树。
一棵树,或许不能说是棵,应该说是柱子,又比柱子大很多。
像是几十个高大的柱子合围在了一起,有了粗壮的树干。
它很高,简直就是穿透了整个地图的高,封疆从晕乎乎的状态醒来,眨着有些红的的眼睛用沙哑的声音问:“诶,这棵树?程序员是又没做完吗?”
「落云悠」:都说了程序员快去检查身体,天天坐办公室的脊椎接受不了这么大的锅……
「磕 cp 狂魔」:不是,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打马赛克?有什么是我至尊 看不了的?
「程序员的命也是命」:……做完了……真的做完了……
「猹」: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这样的?你经历了什么?
「我是封疆的狗」:哇,封疆的声音,好像是那个之后啊……
封疆走近了这棵大树,才发现上面挂着一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