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重新振作了起来,可顺着林澹的力道要起身时,却又咳出了一口血。
叶晚生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水,又哭又笑:“别管我了。”
林澹完全笑不出来,要不是叶晚生看着不经打,他甚至想揍他一顿。
“你他妈的说什么狗话,起来啊……算老子求你了,别在地上坐着了啊。不就是吐了点血吗,我他妈的在外面和人干架的时候,哪次没见点血。”
“林致和林歌都叫你叶哥,行,老子也认你做哥,我他妈去搞钱给你治病行不行?!”
“走啊——!!”
“你走吧。”叶晚生抽出了自己的手,摇晃着起身走到了桥边,“回去告诉我爸妈,妹妹生了很严重的病,我要留在h省照顾她一阵子,大队长那边你能办妥。”
他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林澹上前掰扯他搭着桥拦的手:
“我他妈的又不是万能的,我办不妥……”
“我们先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看。”
“能治的,叶晚生,肯定能治。”
“你知道治病对我们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爷爷奶奶的病严重吗?”
爷爷奶奶的病严重吗?一开始并不严重,可他们连吃饱饭都有问题,怎么求医治病。
父亲一条腿就欠下了不少的债,还得亏债主是林澹。
从他们手里多拿出一分钱,都是一种困难。
更别说牛棚里住着,冬天是最难熬的。
过了年就要到春耕了,连叶晚生自己都能够感受到胸口从未隐去的痛意,浑身发热手却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