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整,一声唢呐令叶暮挑了挑眉,紧接着便是以小号长号之类的管弦乐器吹奏的主旋律,敲锣打鼓的声音渐次而来,一一迎合着主旋律的节奏,演奏着欢快的曲子。
叶暮没听过的曲子,她感觉听起来还不错,不过她此时也没空去细听。
在唢呐响起的时候,她便推开了窗,在窗边正好看见院子里的布置。
一张张规格一致的桌子上都绑着红绸,在院子的地上也铺着红地毯。
其实,本可以去酒店订宴席,虽然目前国家的酒店没有她知道的那么繁华,但宋晏洲也说有这一类。
最终两家还是敲定了自己请人来办,免得酒店那边办的不好,毕竟他们这可是补办婚礼,都希望能好好的,越热闹越喜庆越好。
院子里果然很多十几岁的面孔,显然是爸妈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
那些学生仰头看见窗户站着的新娘,都愣了愣,而后欢呼了起来,有的还朝着叶暮挥手。
正是青葱的年纪,活跃又大胆,场面更加热闹起来。
杨暖新道:“快扔喜糖下去。”
“扔完喜糖,娘家的早席就该开了。”
叶暮直接把那一盆喜糖端到窗台上放着,然后抓起一把朝着下放院子里抛了出去。
漫天的金红两色小花飘飘洒洒地缓缓而下,红色包装的喜糖则是早掉了下去,有人抬手去抓去接,有人懒得接直接在地上捡漏,这也是为什么地上也要铺地毯的原因了。
杨暖新在叶暮身边讲了讲扔喜糖的规则,下面喊的吉祥话祝福语越多,就要扔的越多。
正巧了,那一群学生可欢快了,再加上特地来凑热闹喜庆的打人们,场面热闹非凡。
自家孩子收到叶家父母的请帖的时候,他们就决定要来了。
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