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地接通，智脑里传来了华远致的声音：

“叶暮？我是华远致，你是叶暮吗？”

他似乎还不确定自己打对了没有，先自报家门然后问了一句。

“华前辈，是我。这是研究院的电话？”

叶暮放下手中的汤然后起身对着给她端来一小盆水果的周阿姨笑了笑，微微点头，然后端着水果上了楼。

“华前辈是想问和培养液有关的问题吗？”

叶暮一边上楼一边询问，华远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不过还是先问了问叶暮的情况：

“你吃过午饭了吗？现在如果没空的话，等你有空了再给我打电话好了，基本上一天都在研究院，能接到你的电话。”

叶暮想午睡一会儿，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她中午休息时间有两个小时，吃完饭还有一个多小时，午睡不需要太长时间，而且刚吃完饭，也不适合午睡：

“我现在有空。”

听她说有空，华远致毫不犹豫的问起了学术问题。

都是一些他研究不透的，问题不算多，但也不少，到叶暮要睡午觉的时间，还没解决完，于是两人都先挂断了电话，华远致身体不好，叶暮作息规律，中午都需要好好休息。

这个下午，叶暮的时间就用来给华远致解惑了，她找院长要齐了需要的材料，和华远致同步做实验，顺便解释他没能理解的地方。

他还没看完资料，因此挂断电话后华远致立刻又去翻看手上的资料，拿着本子写着记录着。

尽管没有完全看完培养液的研制资料，但是他已经有了许多新的想法和启发，一一在纸上记下来，然后继续琢磨叶暮给的资料。

今天一天对许多人而言是普通的一天，但是对于四九城的科研者们来说，是特殊的一天。

尤其是对y国和p国的科研者来说，更特殊了——他们被排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