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不管他,低头干饭。

宋晏洲习惯了她话少,夸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虽然叶暮这句话依旧很简洁,但是确实很正常了,一点也听不出语言组织有困难。

只是话太短,显得有些淡漠。

但她眼底是有关心的,宋晏洲很高兴。

吃完饭宋晏洲催促叶暮去睡午觉,谁让她昨晚没有睡好。

他让她吹了一会儿风扇,本想带走,免得她感冒了,但叶暮一把抓住了,不让他带走。

宋晏洲想了想,道:

“再吹一小会儿。你睡。”

他去自己的房间去了一本书过来,坐在叶暮床边,挡了不少风,只有一些风到了叶暮身上,但还算凉快。

宋晏洲则是小声地翻着书页,安安静静的看书。

等叶暮完全熟睡了,才起身关了风扇离开,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小会儿,准备出门了。

他出门前特地看了看叶暮的情况,让他惊讶的是,叶暮已经醒了,刚把那箱子从床底下拉出来。

听见开门声,叶暮抬头看了过去,看着他一身军装,不是作训服,就知道今天下午是坐办公室,上午他回来时作训服上都沾了泥,大概进行了什么都不一般的训练。

不管是作训服还是军装,他穿起来都那么合适,叶暮和他对视片刻,宋晏洲道:

“我走了。”

她点了点头,抬手挥了挥:“拜拜。”

宋晏洲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叶暮的箱子,他很好奇叶暮到底怎么玩那些废弃的零件?

有的还挺危险的:“小心手。”

因为知道她不是小孩子,所以宋晏洲只提醒一句,拉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