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有茧子,但不至于就让她脚痛了吧?

有这么嫩?

他捏了捏叶暮的脚,确信没这么嫩,然后没理她,继续给她擦干了脚。

他起身时鬼使神差的解释了一下:“训练就会留下茧子在手上,所以和你的手比起来,我的手掌会硬一点。”

叶暮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

宋晏洲出门时关上灯,而后去洗了个冷水澡,把衣服搓了晾好。

才发现叶暮的衣服该收了。

于是宋晏洲收了衣服,小声的推开她的门,打算无声地放进柜子里,明天再折好。

结果推开门就听见风扇转动的声音,而床上的人,显然已经睡着好一阵子了。

她向来是秒睡的。

宋晏洲微微抿唇,直接摸黑上前去把风扇关了,衣服放进柜子,出门的时候,又把风扇拎着出去。

一点热就吹风扇,她迟早得感冒。

不能这么惯着她。

第二天一早,叶暮早上洗完脸,跑到柜子旁准备擦自己的雪花膏。

宋晏洲就在一旁倒水喝,顺便看了她一眼,早晨一杯水似乎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