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纳德上前一步,解开自己身上的外套往布洛身上披去,“先回房间。”

布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

季星阳嘴比脑袋快,“你这一看就像是被哪个雄虫摧残过的模样,怎么会没事儿。”

他嘴瓢的将这句话一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又去捂住嘴巴,尴尬的看着布洛。

萨纳德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瞥着他眼中歉意的神色暗暗叹了口气,寻思着说道,“艾可殿下没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你。”

季星阳:!

媳妇儿终于替我站队了!

好开心!

好happy!

季星阳努力的想要压制翘起来的嘴,实在压不住只能垂着脑袋,肩膀不停的抖动着闷笑。

萨纳德:……

他笑什么?

这种时候笑真的好吗?

布洛本就难看的脸这一下彻底黑如锅底,他咬牙愤愤看着闷笑垂头的季星阳,“我没有被标记!”

季星阳抬眸,目光一扫,“我眼又没瞎,鼻子更是好的很。”

这浑身上下散发着与雄虫信息素交合的气味,颈脖上衣领遮不住的触目惊心咬痕,没被标记骗鬼了!

布洛没有跟他废话,而是直接将手中的两个铁盆往季星阳手中一塞,随后举起手露出手腕内侧。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没有任何雄虫的虫纹印!没有!”

猝不及防被塞了两个沉重的铁盆,季星阳费劲巴拉的紧紧抱住,在布洛的吼声中抬眸瞅了一眼快贴到他鼻子上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