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逃了,又像没逃。

正常的雄虫遇到这样的雌虫只会选择抛弃和惩罚,绝不可能再接受。

可眼前这位星际品行最坏的雄虫,却在他一次又一次犯错的情况下,不但不计较他的过错,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帮他。

他因吸雄虫的血触犯所有虫族的禁忌被唾弃情况下,他却选择公开要与他订婚。

萨纳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逃离,因为他欠的根本就还不起。

萨纳德眼底波澜起伏,他明白恐怕这一辈子都还不起。

季星阳口中所说的事,克劳兰自然清楚。

当初他看着小劳卡捧着那么一大颗能量药冲回家给他时,就已经问清了缘由。

他当时觉得不可思议,但为了能够继续活下照顾小劳卡,还是吃下了能量药。

好了之后,他本来打算抽时间用所有星币向艾可致谢,却忽然收到萨纳德要他去救艾可殿下的消息。

他去了,却没想到因为意外与艾可殿下落在一个陌生荒星相处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对雄虫的认识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善良能干的雄虫。

明明他才是该被照顾的那一个,却每天笑呵呵照顾着身强体壮的他们。

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雄虫对一个雌虫如此的专一。

而那个被他在乎的雌虫,既是他上司又是好友的萨纳德。

他从心里发自内心的希望萨纳德能够得到幸福,而眼前这个善良大方笑容灿烂的雄虫足以匹配。

克劳兰收回神绪,先摸了摸小劳卡的脑袋,对着季星阳道,“真要感谢,恐怕要感谢我的小劳卡。”

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