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蚯立刻在助手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蜷过嫩叶塞进嘴里,生怕谁反悔似的。
季星阳本以为克劳兰他们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为了维护他而被揍。
他们还没有到达门口,就听到狱房里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说艾可殿下好,为什么你会被关进这里!”
“那是因为雄虫保护协会的虫都有病!”
“明明是因为雄虫没有一个好东西!”
“艾可殿下很好!”
“他好个屁!你问问周围的虫,这雄虫保护协会有一大半的虫都是因为他进来的!”
“就是!”
“就是!”
“上次爆炸艾可殿下就该死掉!”
“他就不该出生!”
“他存在就是帝国的灾难!”
……
季星阳听到这些话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以前干错事儿的不是他,但他身边的几个虫听到这些话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担心这些军雌安危的助手,他将门锁一解,用力踹开门,大声吼道,“住囗!”
臭烘烘拥挤不堪的狱房里,军雌们从争吵变成肢体的碰撞,助手的吼声在这吵闹的环境里显得毫无震慑力。
季星阳抱着萨纳德走了进来,亮出他召唤喂鸡仔时练的高音。
“住手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