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若是想再次见到你的妻子,一会无论多痛苦都不许昏过去,我让你斩你就给我用力斩。若是失败了,我就撕了你。”

常瑜被塞了一把黑气缭绕的短剑到手里内心是崩溃的,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还有斩,斩什么东西?斩那个地方?他不能说清楚点吗?

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巨大的血阵自两个人脚下形成,填满整个湖泊的晶核消失在针法下方,常瑜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半空。站在他对面的俊美男人周身环绕着诡异的黑气,像是恶鬼一般血瞳狠戾而无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常瑜眼前出现道道裂痕,“许浔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碎裂的镜子一般,只要轻轻一碰便能碎掉。

血气冲天似乎染红了两人头顶的月亮,数不尽的力量如潮水一般不停的涌入常瑜的体内,他感觉自己这个用来承载能量容器马上就要被撑爆了。但他脑袋里的晶核却像是吃不饱的孩子,根本不顾他这个老父亲的哀嚎,不停的吸收着投喂进来的食物。

疼吗?已经不知道了,这种痛苦根本比不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被分食的痛苦。若是对方真的能让他逆转时空,这点疼又算的了什么。

恍惚间,常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给控制了,那个人用他的力量在时空定了一个基点。随后他听到对方说:“斩下去。”

拿着短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再落下。

咔嚓的声音自脑中和耳畔响起,常瑜失神空洞的瞳孔映衬着面前如镜子一样破碎掉的时空和“许浔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