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竣呲牙咧嘴的坐在凳子上让楚苒苒给自己擦药,另一边杨澜脸上却一点彩都没挂。心底很不平衡,“明明是两个人动手怎么就我被揍成了猪头。”

楚苒苒摇摇头,将棉签丢掉拿着药箱先出去了。

“你比较欠揍。”杨澜活动了一下有些扭伤的手腕将身后的外套拿起来穿上,起身往外走去。

许竣“呵”了一声,起身跟出去。

杨朔给许从晋倒了杯茶,“对于司奕的那套说辞你相信多少。”

因为家族原因,离开后就不能再回来了。这种说法放在末日前都没多少人会信,更何况是现在。

“你又信多少。”许从晋抬眼看向他,两个人一个肃穆威严一个冷冽清雅,可见许浔洲的气质多遗传自许从晋并不存在外甥像舅那一说。许从晋蓦得笑了一下,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这些都不重要,你我都知道对方不是普通的存在,浔洲会在某一日和他离开。”

杨朔心里烦闷见到从隔间出来要去追的杨澜没好气的说道:“之前就让你多回来和你弟弟说话吗不听现在急有什么用。别去了,我们又没办法送。”

要去哪里都不清楚要如何送,知道浔洲会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就够了。

正如杨朔所说的那样,这是一场没办法相送的离别。许浔洲没办法将自己和司奕的特殊告诉自己的家人,所以只能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静静的离去。

寂静无声的山谷之中,自地狱降生的血族对着自己唯一的后裔伸手,带着他一起消失在群星璀璨的夜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