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奕!”许浔洲见他的手腕被缠住,快步走过来将他从向日葵的缠绕中挣脱出来。

过来拖尸体的赵廉大声问道:“这是谁家种的破花!”要是伤了少尉宝贝弟弟的对象担当的起吗?

他这么一声吼,本来围在附近探头探脑看过来的人瞬间没了声响。

“我没事。”司奕瞥了眼缩到墙角里的花,“现在都快入冬了,我记得向日葵的花期应该是七月到八月,早就过了。”

“哎呦,那是朵妖花。”有人在人群里小声嘀咕道。

杨澜对着赵廉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瞎嚷嚷什么,去把这老头的尸体拖下去,让你好好检查怎么还漏了一个感染人员。”

“他一直缩在哪里没动,我以为他没事。”赵廉揉揉被拍的地方,叫了个人跟他一起把尸体抬下去烧掉。

“司奕没事吧。”杨澜走过去问道。

但许浔洲和司奕都拧着眉心不说话,杨澜顿时也急了,转头问道:“这盆花有异样你们怎么不早点上报?”

住在这层的幸存者一个个闭口不言,最后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走出来说道:“长官,我在来的算早。我记得这盆花就是刚刚那个变成丧尸的老头带过来的,花都死了他都不扔说是他老伴种的要一直养着。”

这时也有人跟着说道:“对对,我昨天还见他给它浇水呢,自己都舍不得喝给一盆死花浇水。长官这妖花和我们真的没关系,你可别冤枉良民。”

“哥,你别急,我们没事。你过来看看。”许浔洲对着身后的杨澜招招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