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浔洲寻着琴声走到演奏者旁边时这首曲子的旋律刚刚接近高潮,错落有致的节拍叮叮咚咚的打在人胸口上,又疼又痒。

这首曲子他只在那个不完整的录像中听到过,司奕是从那里找到的。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结束,许从晋也赶了过来。“杨暖?”

许浔洲听到许从晋期待又震惊的声音,忍不住低笑道:“父亲清醒一点,母亲怎么会在这。”

“可是…”确实是只有杨暖会弹的曲子。

许从晋的视线落到演奏者身上,是那个男人!“你怎么会弹我亡妻自创的曲子!”

司奕将钢琴的盖子合上,手指顺着盖子上的纹路轻轻滑过。

“当然是在这里发现的。”司奕轻轻闭上眼睛,这里的气息和环境很温馨,让他感觉很舒服。

“司奕。”许浔洲往他身前走了两步,他肯定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这不仅对许从晋来说很重要,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好吧。”司奕两手搭在小反派肩膀上,把他的身体旋转,正对着玻璃墙上挂置的盆栽。声音低沉,将一位内心柔软憧憬爱情的少女心事述说出来。“看那些被一道道钢丝固定起来的盆栽,有发现什么吗?”

“什么?”许浔洲不理解,他并没有遗传母亲的音乐天赋。

“是乐谱,每一种颜色的盆栽就表示一种心情,一种音调。在那位女子心中,这段婚姻的开始并不美好。”

许浔洲在心中默默点头,母亲因为要嫁给从商的父亲,与杨家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