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除夕,从老村里走出去的年轻人多大回来了,游子归家,家家张灯结彩,被时光蒙上尘埃的村落重新焕发了生机。
时不时就有鞭炮炸响,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尽管外面风雪交加,浓浓的年味还是驱不散。
村子里主要靠烧柴火取暖,每家院墙下都码着整整齐齐的木材。要么屋子里备个专门的烤火房,要么直接在厨房灶台前烧火。
火堆上挂着铜壶,煮点米酒,或者给小孩烤点橘子板栗之类的零嘴。
阎骁和老辉被这家的老太爷喊去喝酒,暖暖身。
家中小孙女五岁,对借住在自己家的两个陌生人既好奇又警惕。
老辉面相比阎骁和气,女孩有什么事、给他们递东西,都是先喊老辉。
“不容易啊,还有我比你受欢迎的时候。”老辉调侃。
阎骁坐在柴火堆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跳跃的火苗映进瞳孔,手机屏幕的冷光给他那张冷峻的脸镀了层柔光。
“都没信号,你老拿手机看什么?”老辉问。
古村里信号不好,联系外面不太方便。
老辉作为单身狗一只,感受不深,团队里有两个还处在热恋期的队员挺遭罪,有空便是思春期。
“我有对象。”阎骁冷不丁地说。
老辉惊掉下巴:“真的啊?”
“这还能有假?”
“没,就是感觉……”老辉犹豫两秒,斟酌措辞,“感觉你不像是容易谈恋爱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