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看向程江,“你晚上不是跟他一个帐篷吗,发生什么了?”
程江一脸懵,“那时候我早就睡着了。”哪知道旁边的兄弟彻夜未眠,在互联网上伤春悲秋。
阎骁喝了口汤,若有所思。
陈轻舟是在傍晚过来的,一群人把今天的活儿干完了,等郑辛夷的舅舅送烤全羊过来,边等边斗地主。
外婆看他们玩牌,坐在林知乐旁边摇着蒲扇,腕上水头很好的玉镯子晃晃悠悠。
郑辛夷舅舅忙,派手底下一个伙计开车把羊送过来,烤好了现切,香味阵阵往外飘。
陈轻舟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就为了吃上这一口。
阎骁第一眼与他对视上。陈轻舟面上挂着不明显的别扭,把车扔旁边,上了桌。
一圈熟人,谁也用不着客气。
切好的肉盛在大片大片洗净的荷叶上,配着酒吃肉。
阎骁和陈轻舟胃口最好,饭桌上两人留到最后。
林知乐和郑辛夷已经陪外婆饭后散步去了,程江不见人影。
阎骁吃完擦擦嘴,站在落地扇前迎面吹,挡住了风。陈轻舟看着他,数次欲言又止。
阎骁背后像长了眼睛,“有事就说。”
陈轻舟还在啃肉,吃得满头汗,垂着眼睛看荷叶里面染上的酱汁,语气不明:“我看见了。”
“什么?”
“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你和崽儿。”
阎骁像不怎么意外:“哦。”
“艹,你就这反应?”陈轻舟炫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
他为这事纠结这么久,当晚彻夜难眠,结果这人倒好,就这反应!
“你怎么撞上的?”
阎骁猜测是他跟林知乐在林子里看萤火虫那会儿被撞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