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冬点点头,头上的粉毛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染了有段时间,已经开始褪色了。
“要是药店没药了,我这边囤了有,你来敲门。”卫冬说。
所幸现在药店还能买到药,阎骁量过体温,386c,回家吃了退烧药,蒙头睡一觉。
不过这一觉并不安稳,昏昏沉沉,始终介于睡与醒之间,浑身酸痛的症状有所缓解,喉咙被刀割的情况却更加严重。
外面的敲门声像幻听,阎骁耳朵里的嗡鸣没有消减。
直到林知乐大声喊他的名字。
阎骁终于听见,前去查看。门开得不多,似乎不打算放人进屋。
外面是正午明晃晃的日头,林知乐来得急,白净的脸颊上有汗意,校服衬衫黏在身上。
阎骁忘记关院门栏杆,他直接就进来了,屋门却敲不开,刚刚是真着急了,怕阎骁一个人在家出事。
“你怎么来了?”阎骁一说话就难受,回头找手机,想打字交流。
一摁亮屏幕,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连串的消息,都来自于林知乐:
[你怎么样了?]
[症状严重吗?]
[家里有没有药?]
[还好吗?]
“你今天没来学校,魏老师说你感冒了,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林知乐说。
“吃完药睡到现在,手机静音了。”阎骁面对面给他发消息。
“你不让我进屋啊?”林知乐声音听上去有点委屈。
“传染。”
“我这么幸运,不会中招的。”
阎骁拿他有点没办法,让人进来了,但还是要跟他保持距离,两人都戴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