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格多数时间依旧在家,以家里的手工房为大本营,偶尔把制作出的成品送去店里。
贴出招聘启事的当天就有七八个人上门面试。兰格从中选了两个合适的人,平时帮忙看店。
刚开店那阵,兰格去店里去得比较勤快,关注营业状况,渐渐受阎骁影响,越来越佛系,不过倒是有盈利,没亏本。
后来慢慢演变成每天傍晚饭后散步,跟阎骁一路溜达,去店里打卡。
沿河边漫步,头顶的树上开着一簇簇火红的花。下雨时更艳,被雨洗净后,远远看着,像一团团火要烧起来。
阎骁撑伞,兰格与他贴着,胳膊粘连胳膊,保持着身体接触。
水花在地面溅开,有时下得声势浩大,行人的鞋面和裤腿也要遭殃。
阎骁弯腰蹲下,把兰格背到背上,稳稳当当,半点不费力。
“怎么还这么轻?”将人往上颠了颠,他手动测量重量。
又问兰格:“你怎么喂不胖?”
兰格笑笑,说自己天赋异禀。他伏在alpha的背上看雨,与寻常视角有所不同,像在看另外一个世界。
雨点啪嗒啪嗒打在伞面上,安静又嘈杂,河畔升起了渺渺的雨雾,数不清的车辆从宽敞笔直的车道上飞驰而过,猩红尾灯闪过,又迅速消失。
兰格侧脸贴着阎骁,肌肤相触时带来细腻温情的感觉,心里宁静万分,好像这条路可以一直走下去。
到了店里,阎骁的裤腿湿了一截。兰格帮他擦了擦,他自己倒不怎么在意,“待会儿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