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双手穿过他腋下,将人抱上洗手台,打开双腿卡在两边。同时去掀他的一截衣摆,“都脏了,”阎骁好心好意地说,“不换掉怎么行。”
说着自顾自地伸手帮人脱衣,比商场服装店的推销员殷勤周到,只为一人服务。
随着衣服落地,alpha脸上一贯漫不经心的笑容也逐渐收敛,假面脱落,剩下的只有掠夺与侵犯,欲望无休无止。
……
兰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如同陷入昏迷般任人摆布。
最后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半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浑身被巨杉的木质调香味包围。
打湿的银色长发被人拿在手里吹干,细心打理。
后颈的腺体露了出来,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已经消失的临时标记重新出现,alpha的齿印像一道烙印。
阎骁放下吹风机,抓住兰格搭在枕头上的手放进被子里,坐在床边仔细珍惜地看着面前安静睡着的人。
好一会儿,他披上件衣服起身下楼,去倒了杯蜂蜜水,叮嘱六六不要上楼打扰。
六六表示他才不会当电灯泡。
阎骁回到卧室把蜂蜜水搁在床头柜上,探了探兰格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
他到阳台上给诺塔和里南奇各自发了条消息,尚未关闭光脑页面,王后发来了视频通讯。
阎骁没接,等对面自动挂断了,拨了语音通话回去。
王后得知他已先一步赶回来,有许多事要询问。
“我没干什么,大哥比较辛苦……”
“庆功宴等大哥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