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常快速地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能够联系?你是不是回来之前都很忙?”
似乎担心这次挂断之后,很难等到下次。
“很快。”阎骁说。
他并未把通讯挂断,跟那个边境星本地人说了几句话,不远处有人大声喊:“三殿下,来喝酒!”
兰格听见了另一道年老些的粗犷嗓门:“殿下要哄老婆!”
此起彼伏的大笑与起哄盖过了风声。
兰格看见阎骁的脸重新出现在了光脑里,随之一晃的还有风中的篝火和扬起的火星。
刚才兰格把自己这边的摄像头关闭了,擦干身上的水迹从浴室出去。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半干未干。
阎骁哄他:“把摄像头打开。”
兰格现在能够单方面地看见阎骁那边的场景,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信号变得时好时坏,画面和声音断断续续,画面中出现灰白色的雪花噪点。
走到一个信号稳定的地方,阎骁停下脚步。
“兰格,让我看看。”阎骁喊了几声,兰格的脸终于再次出现,离开了充满热雾的浴室,oga的面庞被床头灯照着,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绒毛,唇被润泽成了甜蜜的让阎骁想念的颜色。
“诺塔说你没有好好吃饭。”阎骁毫不犹豫地选择卖掉诺塔。
“什么时候?”
“刚刚给我发的消息,说你最近靠营养液补充体力,没有胃口。”
“嗯。”兰格自暴自弃地坦诚自己没有在好好生活,靠在床头,有点任性地说:“如果你不回来,我也不要再帮忙照顾你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