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让我去边境星帮他这个忙,不能不去,并不只是帮他,也是帮我们自己。”
事关重大,这趟边境星非去不可。
“要多久?”兰格问。
“不知道确切的时间,”阎骁实话实说,没有隐瞒,“得看实验室的进程。”
兰格仰着的头垂下,眼睫也一并落下,因突然来临的分别而情绪低落。
他背靠着阎骁,窝在这人的怀里,后知后觉地依赖。
小时候辗转各地,但没尝过离别的滋味,没什么舍不得的人和事,始终都是他自己。
如今他不想跟这个人分开。
小心翼翼地带着希冀地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他想说自己的信息素可以帮忙治疗,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契合度那么高,转念才想到蜕变到s级的alpha已经彻底摆脱了信息素紊乱综合症。
该替他高兴的,这会儿却隐隐约约感到失落。
他对alpha来说,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阎骁果然摇头拒绝了“一起去”的提议。
兰格的大衣外套被剥掉了,剩下件柔软的毛衣挂在削薄的肩上,领口印着尚未消散的瘀痕,和腰间的一样。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兰格瑟缩了下。被拒绝后,人往被子里藏。
阎骁见不得他这副模样,抱着他不让后退,“边境星太危险了,多一个人多份风险,你在我会担心。”
兰格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阎骁手掌试探地摸过去,还好没有哭。兰格没有安全感地蜷缩起来,被阎骁打开,胸膛贴着胸膛。
兰格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