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格。”阎骁说。
与他相距不远的地方,有人轻声回应。
“过来一点,你翻个身就会掉到地板上。”阎骁带笑的嗓音里藏着揶揄。
兰格只好拘谨地往中间挪动身体,被子拱起弧度,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与此同时,阎骁换了个姿势侧躺,面朝他。
他们的距离一下就近了。
呼吸好像在耳侧。
阎骁动动手指就能碰到那张玉石般的脸,用整只手掌裹住,扯到怀里。不过他没有做出那些臆想中的举动,只是问:“可以释放信息素吗?”
兰格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这时候是治疗alpha信息素紊乱的绝佳时机。因为他们共处一室,有漫长的夜晚可供挥霍。
“好。”兰格说。
“辛苦了。”
兰格的腺体恢复得不错,已经能够提供充盈的信息素。
阎骁落入了栀子构成的陷阱里,伸出了手祈求救援。
心软的兰格非常容易被欺骗。
被他拉进怀里,隔着轻薄的睡衣布料从上到下抚摸。
只有当alpha的犬齿落在腺体周围,兰格才发出呜咽的小声拒绝:“不要。”
“我不咬。”阎骁言不由衷地安抚,吻把那片皮肤磨得通红,舌尖湿润的潮意让兰格痉挛般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