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觉得挺像小学生出游,憋着笑没嘴欠,但手欠,拨了拨他银色的长发尾。
两人朝山门走去。
隔壁车位上的oga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迟迟收不回视线。
同伴叹气:“别惦记了,人家一看就是一对啊,好羡慕欸……”
山脚下有缆车直达山顶的甘若寺,阎骁问兰格要不要买缆车票,兰格说自己可以走上去。
阎骁点了下头,“行,当锻炼身体。”
栈道通向幽静山林,每隔一段路会有可供歇脚的石亭,附近总有挑着担子卖水的老人,箩筐里装着山上摘的各种土特产。
走到半山腰,阎骁和兰格停下休息了一次。
阎骁靠在亭子的栏杆上,打开光脑摄像头,不着痕迹地偷拍对面的兰格。
他白皙清透的脸上出了层薄汗,把肤色蒸得微红,头发束起,漏了几根发丝黏住脖颈。
发现阎骁在偷拍自己,兰格拧开保温杯盖的动作微顿,侧了侧身,不自然地想躲。
“没拍你,”阎骁撒谎说,“拍你身后的花。”
兰格转回来,他就继续逗:“怎么,你不让人拍吗?”
兰格的唇畔被水滋润,变红了点,“我不上相。”
“哪有,”阎骁欣赏拍下的照片,挪动位置,从对面坐到他旁边,给他看,“明明又帅又漂亮。”
兰格过往收到的夸奖累积起来不过四五句,抵不过在阎骁身边待的一个月。
好比从没听过好话的小孩,收到表扬时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茫然与惊讶。
兰格看到了阎骁拍下的那些照片中的自己,面容平静,少了些许苍白,眼眸像一片湖,盛满凛冬的粼粼日光,比以往生动,让兰格自己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