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味道让阎骁极度排斥,他摸向自己的手腕,发现抑制环不见了。
如果现场有一台信息素检查仪连接到阎骁身上,就会发现此刻他的信息素一路飙高又急速下降,跌宕起伏,好比一颗人形的不定时炸弹。
oga再次紧追不舍地靠过来,他五指粗暴地掐住对方的喉咙,下手快要失去分寸,“把抑制环给我。”
oga在窒息中挣扎,脸被憋成酱紫色,一万次后悔干这件蠢事。
“口……口袋……”
oga衣不蔽体,只剩下半身的裤子还在。
阎骁一把将人拽起,手在他的裤袋中搜索,找了个遍,语气沉得滴水:“没有。”
“是……衣、衣服的口袋……”oga哆哆嗦嗦用手指方向。
那地方瘫着一件他事先脱掉的渔网外套,阎骁的抑制环被他偷偷解下后藏在那里。
阎骁抄起衣服,找到抑制环扣上手腕。
半小时前。
兰格在电影接近尾声时接到了郦澜夫人的来电,他出去前发现阎骁睡着了,轻轻掩上影音室的门,没发出任何动静。
影音室外的走廊一直走到底,通向外面的露台。开阔的空地上支起几张桌椅,此时空无一人。
兰格走到露台边沿的花树后,接通了郦澜夫人锲而不舍的来电。
“兰格,怎么不回妈妈消息,最近很忙吗?”
“你现在还在帝都星吗,气象台发布了寒潮预警,要不了几天就会大降温,你要注意防寒保暖,多穿衣服……”
郦澜夫人温柔亲切的声音从光脑的另一端传来,让兰格产生了难言的虚幻感。仿佛对面真的是一位牵肠挂肚的母亲在对儿子嘘寒问暖,而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自从兰格上次从圣玛丽医院出院后,跟郦澜夫人就没了联系,后者像凭空消失在了兰格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