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澜夫人压根不相信帝国的三皇子会娶一个平民oga,最大的可能是他将兰格豢养在身边,无名无分。
郦澜夫人的试探阎骁根本不放在眼里,他看向门口的玻璃视窗,淡声打断郦澜夫人接下来的话:“兰格回来了。”
“夫人不用担心,我都会安排好的。”
病房门推开,护士送兰格进来。
他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衣服过分宽大,像是空荡荡地挂在瘦削的骨架上。
眼眸是低垂的,发现病房中有人,才向上抬眸。
淡棕色的眼瞳比琉璃剔透,却毫无神采,透着疲乏。
躺治疗舱并非完全无痛,痛觉神经敏感的人会被每次长达半小时以上的治疗过程折腾出一身冷汗。
兰格大概属于痛觉敏感的这类人。
银色长发被扎成低马尾,松松垮垮垂在脑后,皮筋快要散了,几缕发丝被汗液糊在脸颊上。
与阎骁短暂对视后,他狼狈地移开了目光。
阎骁的脚已经能够下地,只是不便长时间站立。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忍痛走了几步,走到兰格面前。
伸手过去——
病房中的其他人下意识感到紧张,屏住呼吸,兰格的身体更是崩成了一张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