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离开后,闲聊放松的时间变成了沈意年的独自发呆。
他靠着椅背休息了几分钟,没有很累,也不困,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到了阳台才发现对面别墅还亮着灯。
阳台上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沈意年拿起来看,是他傍晚吃过的全家桶,东西吃完了,留下的纸桶。底部穿洞,用一根线连接着另外一头。
——传声筒。
沈意年此时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新奇地拿起纸桶,竟然真能听到对面阎骁闷闷的说话声。
他说:“沈意年,怎么还不睡?”
第24章
把沈意年堵在昏暗楼梯间讨吻的阎骁喜欢耍流氓,给沈意年做传声筒的阎骁却纯情得要命。
他的工服上粘了灰尘和银屑,拿掉嘴里没点燃的烟别在耳后,一边扯掉手中钳子嘴上缠绕的层层纸胶,一边问:“沈意年,怎么还不睡?”
传声筒里的音色听着要比平常闷和哑,响在夜色里,反而更性感。
沈意年望着楠树对面的灯光,被抓到把柄般,对着传声筒说:“训练好累。”
阎骁扶了把眼镜,脱掉工作服,笑了笑说:“撒什么娇。”
沈意年没觉得自己在撒娇,脸却热了,“我没有。”
“你工作顺利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