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阎骁,他更像是出问题要看医生的那个。
阎骁把手机还给工作人员,说自己不舒服,待会儿家庭医生会来,要跟大厂门卫打招呼放行。
工作人员本来想留在寝室陪他等医生,见他再三强调说没事,终于走了。
寝室门关上反锁,阎骁又喝了半瓶水,坐回床上,望着墙壁上的圆形挂钟念清心咒。
沈意年就这么看着他,他一点办法没有。
阎骁没照镜子,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有多忍耐,欲望像凛冽的飓风扑面,把人掀翻,席卷进深不见底的汪洋。
他嘴上说让沈意年去别的寝室,眼神却充满侵略,快要把沈意年身上的衣服扒光。
“队长。”
“再问一遍,你走不走?”
“我留在这里陪你等医生……”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尚未完全落地,沈意年被阎骁擒住脖子摁在床上,野兽猎食般的凶狠迅猛,床铺发出沉闷的咯吱响声。
阎骁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承受根本算不上吻的啃噬。
沈意年的眼尾一下被刺激得发红,宽松的睡衣和胸膛之间留有大片空白余地,给人以可乘之机,一只宽大的手掌覆上去大力捏揉。
…
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
白洛维的声音传来:“队长!队长!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