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他本来可以自己出去的,等着等着,反而把自己惹生气了。
“还没吃饭吧,”阎骁拍拍他衣服和裤管上的灰尘,揽着他肩膀往外走,“先回寝室洗个澡,再去吃饭。”
“知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阎骁问。
沈意年掏出匿名的纸条给他,上面看不出什么。
不过他心里清楚是谁。
阎骁收下纸条揣进兜里,没有再问了。
今晚有一节声乐课,阎骁因为沈意年的关系迟到了一会儿。他从练习室后门摸进去,混在人群中站好,正在上课的音乐导师瞥他一眼,装作没看到。
杨时溪始终留意着前后门的动静,阎骁一进来,他就发现了。
他全程心不在焉,挨个试唱时,被音乐导师批评不用心。
杨时溪垮着脸退下,同公司的练习生安慰他,他勉强地朝人笑了笑。
晚上上完课,照旧有的人回寝室,有的人留下来继续用功训练。
杨时溪摘掉帽子,一眨眼的工夫,阎骁就从眼前消失不见了。他故意从c班门口路过,沈意年也不在了。
一楼南面的走廊上漆黑一片,少有人路过,声控灯早已熄灭,几株石楠树在风里被吹得东倒西歪。
阎骁推开其中一间房门,里面灯火通明,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见他来了,熟练地调出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给他看。
下午5:38,画面中沈意年从c班练习室出来,经过走廊和电梯口,直接去了楼梯间。
5:42,沈意年出现在顶楼过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