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钻出帐篷查看,以为生的火堆没有完全熄灭,蹦出火星点燃了周围的东西。
结果外面没有半点火光,燃烧后的柴火已经只剩一摊灰烬,连余温也消散了。
空气中火焰的味道却诡异地越来越浓烈,混着祭祀时的香灰钱纸味,仿佛这里曾起过一场大火,烧毁过什么。
沈意年也跟着出了帐篷。
“闻到什么没有?”阎骁问。
沈意年点头,“火的味道。”
另外四名队友似乎陷入了深度睡眠中,没有任何动静。
月光穿透祠堂破败的窗格,给四处蒙上蛛网似的灰。阎骁按亮手电筒,四处查看。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屋顶有几处地方漏水,滴滴答答,在地上聚起小片水洼,倒影出光怪陆离的画面,穿嫁衣的女衣女子在烈火中被焚烧。
一瞬间,阎骁以为自己眼花了。
等他凑近再看,水洼里什么也没有,仿佛刚才只是他的幻觉,水面反射出银白的光,冥冥之中似有某种不祥的征兆。
阎骁回头,沈意年撞了上来,他下意识捂住沈意年的眼睛,“别看。”
“队长,怎么了?”沈意年讷讷地问。
“没怎么,回去睡觉了。”
阎骁上一世被师父收养,从小在寺庙中修文物,没少听上门的香客们谈起那些志怪故事。
他对鬼神是有敬畏心的,但却并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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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是不想沈意年害怕。
直到两人重新进入帐篷,阎骁才松开覆在沈意年眼睛上的手。
沈意脸的很小,阎骁摊开手掌就能将其包裹住。而他的皮肤很凉,阎骁的掌心仿佛贴着一块没有温度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