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的噩梦已经半年不曾有了。面对少年的接近,周琰已经没了之前那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然而又未曾到当初要呵止甚至动手的地步。
他的性格如此,只要不是非常难以忍受,一般都不露声色。
萧征易是个得寸进尺的,直接这样把周琰搂着不放。
“国师,饿了吗,让厨房给您做了点……”裴觉端着承盘来找周琰,正好看到萧征易抱着周琰这一幕。
裴觉如遭雷击,吓得把承盘放下赶紧转身:“不知陛下在此,臣先行告退。”
他放下承盘离开后,一步三回头,很不放心。
有道是人走茶凉,哪怕是英明神武如先帝,他的人也不一定就能保住。
古往今来,也不是没有新君宠幸了先帝爱妃的事。
虽然手中有先帝遗诏在,但是裴觉不敢将这事去告诉邵潜。
先帝说的是如果新君欺负了周琰,周琰在十分不情愿的情况下,他们万不得已之下,得共同商议拿着遗诏解救周琰。
可眼下的情况显然没到那种地步。
新君对国师的态度是赤|o|o的亲昵,而国师的态度有些暧昧不明。
周琰自己没有觉得很难接受,表露出明显的排斥,裴觉自然不想多找麻烦。
萧征易看抬眸看了一眼,将裴觉放下的东西去取过来,只见是一碗梅花露,和一些时令的粿子,梅花饼、佛手酥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