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先生。”萧征易望着眼前的人,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他有好多想说的话,到了唇边却说不出口,最后只剩下一句:“回来了。”
周琰礼貌地微笑了一下,点头。
萧征易上前,接过裴觉手中的伞。
裴觉十分会察言观色地退到一旁。
萧征易亲自给周琰打伞,将人带下山,塞进车里。
他是乘马匆匆而来,就顺势钻进周琰的车。
裴觉见此情形,只能自己冒着雪骑马。
车里,周琰不说话,只抱着备在车中的手炉,看窗外风景。
萧征易在他身旁坐下来。
周琰不论生气还是高兴,都温柔克制,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也使他现在估摸不准周琰心里究竟对他还有多少排斥和逃避。
但是有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太久。
萧征易望着身旁的人,手指动了一下又收回来踌躇了几回,方才伸出手,将周琰的手握住。
周琰的手实在太凉,即使抱着手炉,手心捂得异常热,手背却还是冰凉的。
周琰的手在萧征易掌心里轻颤了一下,回头看了萧征易一眼。
萧征易千言万语都到了嘴边,但是很多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问他:“冷吗?手和结了冰一样,来靠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