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已经受了萧征易的警告,有了上次的教训,对周琰寸步不离。
宛童儿未及成年,不能立碑,只在郊外无名小山上简单地入了土。
周琰独自祭拜了宛童儿,将他临死前递给自己那一包粿子,都放在坟墓前。
他起身看了一眼原处苍茫的群山与河流,回头对裴觉道:“走,望江边去。”
裴觉问道:“咱们不回仙华山?这是要望哪里去?”
周琰没有回答,转头对厉风说道:“我走了,你去向太子殿下复命吧。”
厉风虽奉命保护跟随,毕竟萧征易没让限制周琰自由,厉风无权干涉他行动,也不敢强迫,为难道:“属下奉太子殿下之命跟随国师左右,国师若不回仙华山,请允许属下跟从。”
周琰悠悠走下山,一边淡淡地问道:“跟我去天涯海角吗?”
厉风愣了一下:“国师说笑了。若是要出去散心几日也使得,难道还不再回去了?”
“我可不曾说笑。”周琰行至山下,上了车,对厉风说道,“厉总管若执意跟随,跟我去也无妨。不过太子殿下不见一个人回去,不知会怎么样?”
厉风有点慌了:“国师您是真要走?!”
“不然呢?”周琰道,“上一次说吴国大将军是我兄长,我有通敌之嫌,将我禁足。这一次我是‘前朝余孽’的舅舅,说不定今日那些刺客,也都是我派来的。”
厉风无奈道:“这都是哪里的话?太子殿下十分信任您。就算有些许人挑拨故意制造流言,殿下也不会听的。”
“厉总管,你想得太简单了。”周琰叹了一声,不愿多说,将车帘放下,吩咐道,“走吧。”